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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太美!中央大报大篇幅推介百里柳江,揭秘柳州水质为何全国第一

来源:发表时间:2021-01-25 17:01

  1月24日,中共中央主管主办、以知识分子为主要读者对象的全国性思想文化大报《光明日报》在“人文地理”版“聚焦城市治理·在水一方”栏目,用2/3个版的篇幅,用文图报道柳州的母亲河——柳江。

  

  △ 《光明日报》版面

  【聚焦城市治理·在水一方·柳州】

  

  ▲&苍产蝉辫;柳江两岸的柳州主城区景观。胡锦朝摄/光明图片

  华丽转身看柳江

  本报通讯员 李斌 本报记者 周仕兴

  《光明日报》( 2021年01月24日 10版)

  百里柳江,百里画廊。一江碧水穿城而过,在柳州主城区形成一个“鲍”形,使得柳州既有河南河北,也有河东河西。

  柳州历史上有过很多名字,潭中、马平、昆州、南昆州、柳州、龙城等,但这方水土最终选择了“柳州”为自己的最后归宿,至今已沿用千余年。

  柳州建城始于西汉元鼎六年(公元前111年),为潭中县。潭中之得名,可从清代段玉裁《说文解字注》中这段描述觅得端倪:“浔江即古潭水。古二字同音。因改其字耳。今人上流为柳江。下流为浔江。汉人统曰潭。”以此推断,柳州位于“潭”之中部,因此叫“潭中”。而今天“柳州”之名,还是缘于这条江。唐代李吉甫在《元和郡县志》中记述:“贞观八年改为柳州,因柳江为名。”

  

  ▲ 平流雾从柳江中升起,把柳州文庙装扮得格外迷人。李斌 摄/光明图片

  在生态环境部通报的2020年全国333个地级市城市地表水水环境质量榜单中,柳州排名全国第一。而全国第一的水质,作为西南工业重镇的柳州,来之不易。20世纪80年代、90年代,柳州工业在全国闻名,但由于没能做到工业发展与环境保护同步推进,导致出现生态环境恶化,酸雨率最高峰值一度高达98.5%,成为我国四大酸雨区之一。那时的柳州,数十个排污口将污水直排柳江,污染严重。

  痛定思痛,柳州自“九五”期间开始走上酸雨治理、生态重建之路,污水全部截流处理、烟气达标排放。党的十八大以来,柳州深入贯彻绿色发展理念,一手抓产业转型升级,一手抓生态文明建设。“针对老城区工业过于集中的情况,以搬迁一批、改造一批、关停一批、整治批的方式推动污染企业整合重组,对一些治理无望、污染严重的企业坚决关闭,对一些排污不达标但具有改造意愿的企业以‘退城进郊’‘退城入园’等途径进行改造提升。”柳州市生态环境局副局长覃国琴说,经过壮士断腕般的气概,柳江得以以全国第一的水质获得新生。

  

  ▲&苍产蝉辫;上图: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柳州蟠龙山脚下曾是柳州印染厂的污水排污口。下图:今天的蟠龙山瀑布景观。资料照片

  柳江,从贵州独山而来,经过柳州之后汇入西江、珠江,而后入海。柳宗元笔下“江流曲似九回肠”的柳江,给柳州带来了美丽的风光,也曾阻隔市区的交通。为此,柳州大力修建桥梁,而今已有22座形态各异的大桥横跨柳江之上,柳州也因此获得了“桥梁博物馆”的美称。

  柳州着力在沿江柳江两岸打造景观带、文化带。重修文庙、建设人工瀑布、打造窑埠古镇文化街区、修建近百公里的沿江亲水步道和自行车道……而今的柳江两岸,已是柳州人休闲娱乐的最佳去处。而到夜晚,两岸霓虹闪烁、灯火璀璨,市区沿江山体、瀑布、音乐喷泉在彩色景观灯的照耀下,犹如一串晶莹剔透的多彩夜明珠、倒映在恍若银河的九曲柳江之上。夜游柳江,已经成为初次到柳州的必选项目。

  

  ▲  柳州每年在国庆期间都会举办百里柳江激情游活动。李斌 摄/光明图片

  碧水蓝天的柳州,还引来水上摩托世界锦标赛、贵1摩托艇世界锦标赛、内河帆船赛等知名赛事在柳州举办,让柳州成了着名的“水上运动娱乐之都”。

  柳州因水而生、因水而名、因水而兴。而今的柳州每年创造着广西1/4的工业总产值、生产出全国近1/10的汽车,近年来也因一碗螺蛳粉声名鹊起,而柳江仍是柳州人最引以为傲的城市名片。微风中,亲水步道上、紫荆花下,徜徉于柳江之畔,看山景、水景、城景,这就是柳州人的小确幸。

  

  ▲  柳州环江滨水自行车道风光。李斌 摄/光明图片 

  

  【我家就在岸上住】

  散文

  柳江,一条狂野之河

  □ 赵伟翔

  《光明日报》( 2021年01月24日 10版)

  【我家就在岸上住】

  柳江,从云贵高原而来,浩浩汤汤,经壮侗苗瑶的山山岭岭,直下柳州。

  “千峰环野立,一水抱城流。”柳江在这里拐了个弯,紧紧地怀抱着这片热土,孕育了“柳江人”,孕育了柳州。柳江又有着狂野的性情,时常在夏季汹涌,带来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
  千百年来,柳州人逐水而居,因水而兴。

  我在柳州已经生活了整整20年,我家就在柳江滨,居室背靠都市面迎清流。朋友说,那里右有西来古寺坐镇压邪,左有红光大桥引渡苍生,是个安身之所。

  我时常伫立窗台,望一江清波流淌;也时常在黄昏时下到河边散步,穿行在那些唱戏的、遛狗的、钓鱼的老少之间,或只是倚在亲水平台的栏杆静浴晚霞、清风、明月,看一江碧水在暮色中渐次黯淡下去又在城市的灯光中渐次妩媚起来。

  认识妻子后,有一段时间她在河边的一个培训处参加夜间培训。每晚下班,我便步行去接她,从月下江滨的榕树荫小径走过我的恋爱季节。婚后,傍晚时分便多了一个人同游河堤。有时,我们也会打闹一下,或玩一玩“猪八戒背媳妇”。然后,背上的人变成了我的闺女。她在河边蹒跚学步,迎风而长,如今已亭亭玉立矣。

  “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”每条河流都在繁衍着她的子孙与文化。四季晨昏里我们读取她的涨落清浊,人世轮回中她见证我们的生衰成败。每当有心事或面临工作的压力、事业的起落、个人的悲喜我都会让自己沉浸在这一汪清流之中,让心灵得到洗涤,归回平静。

  春之生机,夏之汹涌,秋之怡然,冬之静美,十几年来,我见证这条河流的清浊和这座城市的兴衰。

  20年前,我刚到柳州时,柳江是一条浊流,苦苦在工业污染中挣扎。柳州人则在发展经济还是保护环境的博弈中心事重重地生活。每年如约而至的洪水一次次地浸泡着这座城市,更增添着“围城”的困境。生活在水边的我,每次背着女儿坐船“逃亡”,都是一段狼狈不堪的记忆。

  10多年整治,壮士断腕,柳州整治、搬迁污染大户,二次创业,力斩黄龙,截断排污,才终于迎来碧水蓝天,柳州的经济发展和民生也从而呈现出新气象。

  

  △ 市民在柳江岸边骑行 贺肖华 摄/光明图片

  如今,有人将柳州的魅力总结成“四个一”:一台车、一江水、一朵花、一碗粉。有朋自远方来,我也会把柳江作为第一道风景推荐给他们,或徒步江滨,或乘船江上,一览百里柳江百里画廊。江滨公园、驾鹤公园、柳州文庙、蟠龙山公园、窑埠古镇、工业博物馆、金沙角、江岸飞瀑、江中喷泉……这些山水人文景观如一粒粒珍珠被九曲柳江串联起来,闪耀着迷人的光彩。特别是每年春天满城盛放的市花洋紫荆,更将柳江映的是“半江瑟瑟半江红”,让人流连忘返。

  而一座座跨江连接着这座半岛之城的桥梁则见证了柳州的飞速发展。新中国成立以后,从简陋的浮桥到一桥(柳江一桥)、二桥(河东大桥)、叁桥(壶东大桥),到刚落成不久的网红白沙大桥,二十多座风格各异的跨江大桥,如同从心脏通往柳州各个区域的动脉血管,展现着柳州的生命律动和勃勃生机。

  一位从北京来的导演曾经感叹道:柳州人十分“固执”地爱着柳州。我想,那是因为生活在柳江两岸的人们都是幸福的,特别是在夜色里拾步江滨,在灯光桨影里,听江声浩荡,享宁静人生的时候。“二十四桥明月夜”,一座座跨江大桥霓虹璀璨,一艘艘游轮流光溢彩,江岸瀑布流淌着光影,江上喷泉在音乐里编织着梦乡……像狂野的柳江一样,柳州人正用自己狂野的性情精心地打造着自己的家乡。(作者系柳州日报社记者)